面對季平舟,方陸北沒怎么掩飾。
“送了,但那套還沒給喬兒的一個零頭多,怎么說這幾個月人家陪我應(yīng)酬了不少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可不想摳摳搜搜的。”
季平舟收斂了冷冽神情,“她要了?”
“沒要,她說她不圖錢。”
“不都是一個說法,你怎么就氣喬兒?”
說來的確怪。
女人跟女人的差別在他送房的時候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喬兒是一股子恨不得將房產(chǎn)證扔到他臉上的架勢,氣到心肝肺都能嘔出來,可江珍珠卻只是挽著他的手,嬌嗔地怨怪一聲:“我不要這個,你多陪我一天就好。”
他是男人。
不喜歡舔著臉去哄人,一次兩次可以,時間久了,自然煩躁。
氛圍有些冷了下來,季平舟大概能猜到喬兒為什么如此,這陣子他見過她幾次,有幾次是托她出國參賽的時候帶東西給禾箏,有幾次是恰巧,但看得出,她因為太忙,跟方陸北的感情也淡了不少,她急于填補這方面的空缺,卻不知,方陸北早就在外面找到了人代替她。
大概是因為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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