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有傷,觸碰物品都會疼,連手機都不能碰太久。
“不是在睡覺?”
季平舟熟練地拿過藥瓶,看了剩余的劑量便知道今天陳姐有沒有給禾箏上藥,他扶著她的肩讓她坐起來,又垂過面,順帶吻了吻額頭。
這枚吻能被夜空的一顆星看見,也能被萬物感知。
禾箏的確是剛睡醒,還處在懵神狀態。
臉頰都壓出了紅印,一雙瞳好似又回到了初相識的明媚光澤,澄澈純良,滿是無辜神色。
她受了傷,再加上季平舟去找了秦止。
那天不止為了揍他一頓解氣。
打人的時候,裴簡在旁錄了音,秦止說的那些話,那些真正目的,都讓禾箏聽了,加之上次他們在酒吧相遇,他那些得意忘形的諷刺,罵宋聞的話,一并,進入了禾箏耳朵。
要說之前她對秦止還殘留那么一份童年友誼,現在,便是清空的干干凈凈,不去恨他都是善良的。
算不上全部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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