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開,陳姐剛好關上窗,回過頭,笑對著季平舟,“舟舟來了,那我先走了。”
季舒還在家等著吃飯。
陳姐得趕回去。
季平舟放下手上的東西,淡淡點頭,“您路上小心,禾箏還在休息嗎?”
“嗯。”陳姐拿下包,“她又不能起來,一動就疼,可不就只能睡覺了?”
脊背的傷口一道比一道重。
沒痊愈之前連躺下睡覺都是奢侈,便只能趴著,那么躺久了,自然而然便會犯困。
可走進了臥室。
禾箏卻是睜著眼睛的,正望著窗外,月亮不在那個位置,她能看到的不過是幾顆微微閃爍的星點。
季平舟不在時。
她實在沒有任何解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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