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季平舟都是蜷縮在沙發上入睡,對身體傷害太大,他早上醒來,肩頸疼痛,膝蓋也僵硬,兀自坐著緩了好一會兒才有精神。
從身上滑下去的那條薄毯卻成了記憶之外的東西。
恰好方陸北出來倒水。
輕飄飄瞥了他一眼,語氣也散漫,好似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你怎么睡這里了?”
季平舟用手腕敲著腦袋回神,抓著身上的東西,“你給我蓋的東西?”
開了冰箱。
視角偏頗。
可方陸北還是一眼沒看,“誰給你蓋東西了?我昨天壓根就不知道你睡在外面,怎么了,想去跟方禾箏睡被趕出來了?”
就知道不會是他。
他也沒那么好心。
季平舟將薄毯折好了放在一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愛耍流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