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粉味道已散。
黑暗中,充斥在鼻腔的卻是季平舟那件衣服上淡淡的雪松味道,夾雜著一點清涼感,貼在面上,有很強烈的舒適感,對禾箏來說,這比安眠藥管用太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什么毛病。
分明心是向他依靠,可理智卻清楚的告訴她,自己不能跟季平舟在一起。
那樣太對不起宋聞。
也會讓人詬病。
她倒是沒什么所謂了。
只是見秦止那天,他說季平舟才上任,若是因為她再落個什么不好的名聲,對前途也有影響,就算她不為宋聞的死愧疚,也該為季平舟想想。
她是在他著想了。
想著離他遠遠的。
可他又追了過來,讓她難以絕情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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