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要回燕京。
離開兩天,那邊便停工了這兩天,禾箏不愿因為自己耽誤進度,昨晚回來的晚,快凌晨才休息,可最早醒來的還是季平舟,她換了衣服跑過去,便看見季平舟正將一份份分裝好的藥品往她的箱子里擱。
她來時沒有帶箱子。
這還是季平舟準備的,一些她念叨著要吃的也都帶上了,沒有衣物,只是這些瑣碎,都能裝滿箱內。
檢查好一切,季平舟將箱蓋合上。
才轉身,禾箏便睡眼惺忪地撲到他懷里,她最識抬舉的時候大約就是這一段,季平舟但凡顯露一點對她的好,她也會乖乖將身上的刺收起來,柔軟的像是他家養的貓兒,每天窩在家門口等他回來,然后沖到他腳踝旁搖尾巴蹭腦袋。
但這些。
——都建立在他對她好的時候。
季平舟習慣掩下心事,他話也不多,只是揉動她的腦袋推她去洗臉,“我叫了裴簡來送你回去,你一個人開車不好。”
“早知道我應該打車回去的。”
這樣就不會麻煩他,也不用單獨跟裴簡待在一起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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