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玩笑這方面季平舟不算老手,也沒有分寸和把握,直到晚上坐進了聽眾席,禾箏都沒露個笑出來。
距離開始還早。
大多數人還在陸陸續續地落座。
場景昏暗,不透風,數不清的光源從頂部撒下,將座位的上的數字照耀的發亮,禾箏這才發覺這里幾乎算是聽眾席最好的位置了。
正想著。
季平舟將手掌覆蓋上來。
包裹住她在外面吹的發僵的手,本意是想替她暖暖,可她卻忽然將手抽出去,湊近了,瞳孔里仿佛有點綴的碎光,照的眸子透亮,“季平舟,你這個妹妹對你還真不賴,這個位子的票都舍得給你。”
“是嗎?”他沒有解釋,而是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這不還都是為了你嗎?”
“為了我什么。”
他又開始抬自己的清高了。
禾箏不想聽,他卻硬要說,“為了給你弄到票,我還要去求人,你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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