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從前鬧過不愉快。
也曾為了不公流淚抱怨過,但人沒了,好似所有的隔閡就此煙消云散,剩余的,只有遺憾了。
季平舟半響未言,車極緩慢地向前挪動著,“什么時候的事了?”
“人沒了有十天了。”
“你們可真能忍。”
這話有指責。
方陸北急忙撇清干系,“是方禾箏讓我不要告訴你,她那樣子,好像我告訴你了,她就能跟我斷絕關系一樣。”
不摻雜任何夸張成分。
這就是他去奔喪時的所感。
禾箏那憔悴而無力的表情,至今還清楚的刻畫在他腦海里,如果不是跟季平舟感情出了問題,她不會那樣。
既然季平舟來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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