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從一個怎么都想不到的人嘴里知道的。
更確切的說。
是他猜到的。
“她不讓我跟你說的。”
雖然早有答案,可親耳聽到,還是心碎了一把,“她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
花了大價錢,輾轉(zhuǎn)多地,欠了人情,那樣波折了小半年才將付韻的病治好,結果這才幾個月,人便忽然沒了。
噩耗傳來時,禾箏還宛若在夢中未醒。
直到那盒骨灰擺在眼前,她才清明的知道,自己沒有親人了。
方陸北結了賬,拾起衣服出了酒吧,天才暗,還未黑透,卻有陰風吹來,吹的他渾身不適,還要安慰季平舟。
“她倒是沒掉眼淚,有條不紊把事給辦好了,你魏叔叔在旁邊照應著,看著像沒什么事,但憋的厲害了,誰知道會怎么樣,怎么說,那可是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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