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走得急。
忘記了口袋里的手機。
本是沒什么事了。
一整天秦止也只是發(fā)信息,沒打過電話,多少沒有做到太過分的地步。
可她剛走,梁銘琛跟方陸北頗有興致地聊起那些見不得人卻又值得他們津津樂道的事,季平舟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計算著禾箏出去的時間,漸漸的便有些坐不住了。
裴簡給他倒茶夾菜,他也是嘗嘗就放下。
好像禾箏才是他胃口的來源。
坐得有些疲憊了,才放下筷子,他便聽到椅背上禾箏那件衣服口袋里頻繁發(fā)出的震動聲,像是很緊急,一聲接著一聲。
那聲音吵的心煩。
季平舟本沒有窺探手機的習慣,拿出來也只是想要關(guān)了聲音,可彈窗里的信息,來信者的名字,都讓他無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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