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說的沒錯。
天色才降,便有了落雨的征兆,城市的白光迅速消解,仿佛被濃重的烏云全部籠罩住了,白茫茫的墻壁上,竟然也有了影光。
裴簡等得焦急,好幾次想打電話去詢問。
畢竟他們在里面的時間實在太久,直到雨絲落下,人也沒出來。
也算是找到了理由。
裴簡下車去后備箱拿傘,才合上箱蓋,便看到季平舟帶著禾箏出來,雨絲飄落在他們臉上,引起一陣惡寒。
裴簡忙撐開傘跑過去,又將傘遞給季平舟。
他順勢撐在了禾箏頭頂,替她遮住風雨,兩人都沒有其他多余的情緒,但正是因為沒有,才反常。
不知是因為雨水的關系還是其他。
他們從里面出來,氣氛降落不少,裴簡看到禾箏坐進車里,季平舟合上了傘,一人望著一邊,進來便松開了手,再也沒觸碰過。
心靈霎時也離得很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