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摸不到。
一時讓裴簡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哥,咱們現在去哪兒?”
“原定的走?!?br>
雨從絲線狀化為點滴,砸在玻璃窗上,力度不輕,像是敲在鼓膜上,禾箏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思緒又被砸碎,拼湊不全。
可現在季平舟大概比她低落太多了。
用余光去看,他也望著窗外紛亂的街道,袖口沾了一點動物毛發,很細微的幾根,不仔細看壓根看不見,禾箏抱著討好的心思伸手去捻著他袖口的白色浮毛。
像是感覺到了什么。
季平舟轉過眸,清凌凌的眼睛盛著死寂的水波,深邃不見底,禾箏的手就那么停滯在他的袖子上。
可這次。
他是實實在在的不悅了。
緩慢將手躲開,嗓音冷漠了不止一個調,“不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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