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聽話。
努力讓自己從秦止布置的迷障中走出來,全身心的進入季平舟的溫柔體貼里,可越是這樣強迫自己,就越難認真,這感覺煎熬著,不生不死。
裴簡將車開到地方。
是季平舟昨天就跟他打了招呼的地點。
下車時季平舟握著門把手讓禾箏出來,她從他眼下掠過,聽到他一聲笑,手指隨之探到額頭,“怎么流汗了,不舒服嗎?”
“沒有。”她恨死了自己的心不在焉,用力對季平舟笑,看了眼面前的景物,讓自己回到現實。“怎么帶我來這兒?”
“你不是喜歡嗎?”
“我喜歡,你能去嗎?”
這種上下幾層的寵物收容所,應該到處都是浮毛,季平舟進去一圈估計就要舊疾發作,她可不想為了自己開心,讓他一命嗚呼,站在原地還一動不敢動的,“不去了,你帶藥了嗎?”
“沒關系。”季平舟早就想到了這些,他做事周全,“我已經讓他們處理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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