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禾箏吭聲。
季平舟便交代了裴簡,“冷氣關了。”
裴簡順手去做,眼睛也順勢掠過了后座的女人臉龐,還真像是見了鬼。
“冷了?”季平舟關心慰問,總怕她哪里不舒服,不順心。
就連出來前。
也讓禾箏將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鞋,就是怕她走路太久會累。
可他越是這樣好。
禾箏就越是內疚,內疚在他生日這天自己竟然無止盡的想起宋聞,這跟背叛有什么區別,她在內心唾棄自己,便主動將手放進了季平舟掌心,忍著喉嚨的滾燙說:“不冷,就是有點困。”
季平舟溫出了笑容,撥開貼著禾箏面頰的頭發,“別睡了,待會就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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