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宋聞是禾箏噩夢的來源。
現(xiàn)在成了秦止。
她只是見了他,便一晚上沒能休息好,讓這段路程都變得格外平靜。
裴簡一堆話噎在嗓中。
難以言喻。
路上季平舟有來電話,鈴聲將禾箏吵醒,這臺車的座椅太過柔軟,躺進去,便有沉溺感,讓她醒來時,險些直不起腰。
裴簡悄然從后視鏡里掠了一眼過去。
能看到禾箏眼瞼下的一塊淡青色,和季平舟打電話時眼中的愁容也不淡,雖然聲音溫柔平靜,但笑都是生拉硬拽出來的。
說話時手指捻著衣角,哪里都是無處安放的局促。
不知季平舟說了什么。
她眼角終于劃出柔和的弧度,細聲“嗯”了下,睫羽很快低垂了下來,“什么熊貓啊,你真當我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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