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崩潰不過在一線之間。
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藥品進入身體,生硬的喚醒了禾箏的大腦意識,她醒來時只有惠柔在身邊。
小姑娘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嚇得不輕。
見她醒來,道歉加賠罪,急的就差沒跪下了,禾箏仍舊說不出話,瞳孔始終渙散。
惠柔給她倒了水,說話時緊張的喉嚨都在顫。
怎么說現在禾箏也是她的小老板了,一個不高興,指不定就會讓她卷鋪蓋滾蛋,自然要提著腦袋伺候。
禾箏卻沒半點怪罪的意思。
接過了水,喝了一小口,臉色稍有恢復,難耐地問她,“剛才你在拉琴?”
惠柔抿抿唇,極自責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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