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相?”裴簡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但他跟秦止也算是有些淵源。
算是一場變故中的受害者,雖然雙方的立場是敵對的,但事到如今,多少有些惺惺相惜感,可他的善意在秦止看來,只是愚蠢的表現。
他擺正了身子,半絲怯都沒有,開口便是致命的話,“我要告訴禾箏,宋聞的死是因為季平舟,因為季家是害的我,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兇手,他接受不了禾箏跟季平舟在一起,才會選擇去死。”
字字句句都發了狠。
透著不可逆轉之勢。
裴簡腳底發涼,那股涼意正絲絲蔓延著浮上來,冰封身體,“你瘋了是嗎?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他,宋聞,秦止,是共同的受害者。
可三人的軌跡卻完全不同,宋聞寬厚,對仇恨早早就學會了釋懷,裴簡則完全不存在仇恨,他的家破人亡,是必要的犧牲,這些年季家對他也不差,只有秦止,已經步入歧途。
怎么拉也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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