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揉著手腕。
痛從皮膚開始蔓延,讓她恐懼的忍不住后退,裴簡小心回頭看了一眼,刻意解釋自己的出現(xiàn),“舟哥讓我來的……”
沒應(yīng)答,禾箏深深凝了眼秦止,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是不再念舊情,也不再給他面子的架勢。
她開了車就走,留下裴簡應(yīng)對秦止。
夜里風漸漸漲高,帶著些微涼意,很快吹散了秦止心頭的火,他不打算跟裴簡起爭端,垂了眸,輕笑一聲便要走。
偏是那絲笑,讓裴簡不安。
不安繞成線,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嚨,沒忍住上前兩步,攔住了秦止的路,直截了當?shù)卣f,“我勸你老實點,讓魏先生知道你打擾方小姐,下場是什么你很清楚。”
秦止像是毒蛇,毒性緩慢,冷血,一旦被盯上了,就是致命的。
“我想讓她知道真相,這可不犯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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