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明天先別走,我跟別人要了兩張音樂會的門票,去聽了再回去。”
禾箏挪動腦袋,長發有幾縷被季平舟壓在手下,每動一下就會扯起絲絲疼痛,他知曉,卻偏不讓她起來,她有恃無恐地在他手上輕咬了一口,也就是用齒尖磨著的力度,倒不怎么疼。
季平舟卻睜開眼,借題發揮,“現在厲害了,敢下嘴了?”
“怎么沒有提前告訴我?”
“怎么提前告訴你。”他又閉上眼,“我也是才確定的,那時候你還在洗澡呢,難道要沖進去告訴你嗎?”
這事上他是第一次嘗到了投其所好的甜頭。
禾箏喜歡琴,就帶她去聽,她自然會想方設法多留下來一日,也是有了理由留下來。
猜想到了是因為晚上她看櫥窗那架琴的緣故,卻沒想到季平舟會這么迅速地弄到明天音樂會的票,禾箏記得他不喜歡,還總說催眠,仰起了臉,她又咬他的下巴,這次力氣加重了許多,還留下了齒印。
季平舟沒半點慍色責怪,只是沉默著咽下重氣,掐著禾箏的下巴將欲念落進吻里。
十點鐘的溫馨只延續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止在被砸碎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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