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他溫?zé)岬闹讣鈩澚艘蝗τ忠蝗Γ謩澋絼e的地方,沿著曲線下游,她躲了一下,膝蓋整個圈了起來,劃開和季平舟的距離,瞳孔仰著看著他,“快說。”
“我一個表哥也有一塊,白天就覺得見過,卻想不起來。”
他垂下臉,唇完全的貼合了禾箏的額頭,“晚上問了梁銘琛,他提醒我的。”
“那是隨便就能送的東西嗎?”
理解禾箏的謹(jǐn)慎,她能接受魏業(yè)禮的好已經(jīng)不易,怎么還敢要他的貴重東西。
季平舟輕掩著眼皮,吻也輕顫,貼著她的皮膚溢出半絲笑,“你就當(dāng)是能隨便送的東西吧。”
“什么叫就當(dāng)是?”
“別想那么多,收下就好。”
那塊玉的含義有多重要季平舟沒有細(xì)細(xì)解釋。
幾乎算是魏家僅兩塊的,說是傳家寶也不為過,魏業(yè)禮有一塊,按理應(yīng)該給他的親生兒子,至于他這塊為什么給禾箏,季平舟還沒弄清楚。
他在禾箏鼻尖蹭了蹭,嗅覺被她身上的凜香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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