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向她下跪。
“這樣。”魏業禮深思熟慮著,“你要是還害怕,我就讓人先去那邊處理著,你在這邊跟舟兒一起?”
禾箏淡淡搖頭,好似沒將這一番話聽到心里,剛才她的手上還有那塊玉的溫度,但現在都被茶杯的熱度給覆蓋,“叔叔,我不怕喻初,我也不會讓你一直為我的事擔心這么多,太麻煩了。”
“舟兒說的沒錯,你就是喜歡拒絕別人的好意。”
不將他失望的話放在心里。
禾箏兀自將那塊玉拿出來,盡量放在了距離魏業禮最近的地方。
那塊玉是有了年頭的東西,但又是好玉料,被保存的很好,一點雜質都沒有,在這樣的光合下呈現著清透的質地,一束光照進去,仿佛能照到底,更映襯的那塊雕刻出來的佛像慈悲。
魏業禮只看了一眼。
“箏兒,這不是我讓你媽媽拿給你的嗎?”
“是。”禾箏數不清究竟有多少未解迷霧,她無法細數,也不想傷了彼此感情,“我沒帶過,不敢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