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成了渾身豎滿刺的方禾箏。
看著那杯茶,卻沒立刻去接。
沉默幾秒,將微垂的眸打開了,才伸出手,拖住茶杯底部,放到了桌面上。
她的異常太明顯。
魏業禮也不是喜歡彎彎繞繞的人,他坐端正了,樣子依舊是那副讓人崇敬的正派,“你這么著急跑來,都有什么想問的,喻初去找你,有沒有傷到你哪兒?”
哪怕在禾箏的防備中。
他也要關心。
可這份關心卻壓在禾箏肩上,她措辭生硬極了,“沒有。”
“我已經讓云云多派了安保在周邊,看到她就會趕走,實在不行就報警。”
話是這么說。
可喻初真想報復,報警和安保都沒有用,禾箏總有單獨一個人的時候,這種事,輕易防不住,她卻也沒在這件事上多擔心什么,喻初那天的情況,實在不像會報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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