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窩有熱氣,是禾箏一股股化出來的,她撥著鈕扣的手輕頓,恍然抬了眸,“我為什么要替她求情,就是因為她,喬兒身上落了傷疤,因為她,你還對我動了手。”
最后三個字咬的輕忽卻又沉重。
那是無論多少年,他們都不愿意再提起的舊事。
季平舟按住她的膝蓋,另只手撫住她的臉,指腹在那塊干凈卻燒紅的皮膚上摩挲,“我也應該受懲罰。”
她不是有意提起這件事,也并沒有要舊事重提怪他的意思。
“你說你知道這些?”
喻初出現的時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人都是傻的,并不是同情,只是這種事,她竟然一無所知,想弄清楚點,是難免的。
季平舟卷動了禾箏的頭發,讓柔軟發絲絞在指端,有幾根卻不聽話的翹了起來,“喻家的事是罪有應得,是他們產業鏈的問題,魏叔叔是公事公辦,至于喻初,的確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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