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晃地搖搖頭走到水龍頭邊上沖洗了遍,手背上滿是牙印,有些已經滲出了血絲,有了傷口。
“手怎么破了?”
邊上人問了句。
禾箏沒有力氣回答,反胃感還存在,更多的是對喻初說的那番話而浮現的恐懼,她說她的傷是魏業禮為了出氣用硫酸弄出來的,還說她家里人都被誣陷了罪名,深陷牢獄。
就連秦止也被魏業禮隨便找了個罪名陷害了進去。
做這些都是為了誰。
不言而喻
禾箏不信喻初的話,但近來的確是沒能聯系上秦止。
小秘書關切的眼神閃閃爍爍,那張潮濕的,散落著馥郁香味的紙巾還在手邊,“小老板……那個瘋女人跟你說什么了?”
“瘋……女人?”禾箏渙散著眸光,不太理解她的話。
“是啊,她不是瘋女人嗎?一進來就大喊大叫的,說要找你,剛才還在里面扒衣服,早知道我就讓保安直接把她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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