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向門外投去求救的眼神。
可隔著那層朦朧影光,讓外面的人看不到這里細微的變化,只能看到一人跪在地上,一人站著。
眾人還在津津樂道。
禾箏貼身的小秘書已經悄然溜了出去,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打了電話出去。
電話結束才急忙上去救場,可辦公室里已經亂成一團,大都是禾箏掙扎喻初追趕時造成的,她還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腐蝕傷口,那里已經失去了肌膚的原本面貌,只剩觸目驚心的傷。
小秘書沖進去時禾箏臉色發白擠在角落。
喻初露著胳膊,痛苦地說著什么,小秘書叫了幾個人來把她拖拽出去。
等回來時禾箏卻在洗手間內干嘔,狹小的隔間里擴散著她的回音,撕心裂肺的,那些翻紅的皮肉和腐爛的傷口成了她揮之不去的陰影,就算曾經在喬兒腰上見過那種傷,卻也沒有如今這般驚駭。
那時有的只是自責和心疼。
在喻初身上的,面積更廣,傷口更深。
小秘書等了許久才等到禾箏出來,忙拿了濕紙巾給她,“小老板,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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