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跟喬兒眨眼的頻率一樣。
心跳的頻率也一樣。
像是在聽候宣判。
方夫人也知道她們的心思,“我念在孩子的份上,念在陸北喜歡,更念在你跟箏兒是好朋友,點這個頭不算大問題。”
好似看到了希望。
喬兒還沒高興的太早,禾箏卻單純的以為等到了勝利。
可前一秒的曙光還沒感受清楚,后一秒的陰霾已經追了上來,將希望吞噬,方夫人這次則是用愁容對著喬兒,“可是小喬,你有沒有告訴過陸北你家里的情況?據我所知,你父親坐過牢。”
方陸北母親的厲害之處與他們兄妹都不同。
是在無足輕重的言語間,將一顆炸彈丟出來,讓敵人措手不及,連躲都來不及躲,就已經被炸成了人肉碎片。
這顆雷的威力太大,喬兒身體僵硬地坐在方家的椅子上,面前幾道食物都變了色,正以腥膻的余味繚繞著她的鼻腔,胃里正在翻滾,順著喉嚨反噬,她張不開嘴。
禾箏想解釋,卻被方夫人無視打斷,“禮義廉恥可以不顧,但你連干干凈凈的底子都沒有,這不是為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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