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童年一個細小的傷痛,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愿意說的。
禾箏便代替她開了口,“喬兒媽媽在她小時候就出了意外,去世了。”
“這樣,也難怪了。”
輕若鴻毛的幾個字,卻比尖銳的利器刺身還疼,喬兒垂著面,睫尖微顫,知道了她的意思,不過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母親,才會做出未婚先孕這種事情——也難怪了。
繳了繳手指,她咽下了所謂的尊嚴。
看到她們兩人神色都落了幾分,方夫人主動解釋,“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只是陸北跟我說你很小就一個人在外面,比較可憐。”
“我是很小就一個人了,但不可憐。”喬兒不想頂嘴,所以這話也只是為自己辯解,連聲音都是軟的。
太怕她們一言不合聊不來。
禾箏及時打斷,“您今天叫我帶喬兒過來,要說什么事情嗎?我哥說您答應他們的事了,是真的?”
比起用鈍刀一片片的磨,磨的血肉模糊,將舊傷都翻出來陰陽怪氣地諷刺一遍,不如直接來一刀痛快的,她只能替喬兒問,直奔主題了去,方夫人也沒打算詢問太多,她輕輕靠著椅背,面容呈現在燈光聚焦處,無奈,掙扎,糾結,全部呈現了出來。
“我原本是想讓陸北娶個門當戶對的,可看他那個樣子也沒幾個正經人家看得上,他跟我磨了幾天嘴皮子,說你們有了孩子,難得他想結婚了,想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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