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爬山那樣。
臥室里溫度高,人走進去皮膚都像被曬了下,禾箏站在衣柜前踮起腳去拿那些輕薄的衣服,一副轉頭就能忘了剛才那些事的樣子,“早說要去那么久,就不該帶那么多厚衣服了?!?br>
“不用拿那些,到時候再說?!彼麑W她的說話方式,能拖一天便拖一天。
禾箏手上抓著一件開衫,在暗處輕眨了眼,轉過身,脊背抵著衣柜,努力將下巴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塊的骨骼清瘦,像是在撞擊她的面部,“還生氣呢,沒有這么小氣的啊。”
相比從前,季平舟將脾氣收斂了不少,以前他是溫和版的方陸北,生氣時會轉頭就走,或者吵幾句,再不濟摔東西,可現在只能用不語來表達,那些過往手到拈來的事。
他不敢了。
因為眼前這個人,好像時刻都能抽離。
禾箏也被他那樣渙散的目光觸及到了,雙手搭上他的肩膀,“那我答應你,有空了就去看你好不好?”
這話才讓季平舟眼波有了浮動,“哄我開心?”
“不然呢?”她也不撒謊,“我得擔心喬兒,還得哄你呢?!?br>
“那你答應我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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