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透明的茶壺從泊泊流出,落在圓柱形的杯子里,水面上浮著幾顆將消未消的泡沫,盛著禾箏不愿面對的心事,季平舟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傷感還是高興,也有一次,禾箏會因為他苦惱。
卻是苦惱該不該重新綁在他身邊。
禾箏一時想問這樣是哪樣,現在不是挺好?
可這么問,這段感情里不負責任的倒成了她,“等你回來再說好嗎?”
她想說天晚了,還下著雨,路上一定會堵車,應該要早一點到機場才對,要是遇到大霧,說不定還要改簽,一切繁復瑣碎的手續更讓她擔憂,季平舟卻風清疏朗的,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有的是時間,過幾天再走也無所謂。”
禾箏已經喝不下水了,卻還要強迫自己。
她千方百計地找借口搪塞,“家里正忙著喬兒的事,沒有時間管我,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多久?”外面雨在下,雨點像是被季平舟收買了,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窗子上,催促著禾箏,她喝了太多水,胃里在翻江倒海,仰面冷冷地看著季平舟的,看著他像個孩子似是,或者說像個債主,一定要她給個答案。
“你東西收拾好了嗎?”禾箏被分割成兩半,一半心疼他的執拗,一半又不想面對,“我幫你檢查一下。”
她說著站起身,路過季平舟身邊。
慶幸的是季平舟沒再多言,沉了氣便跟著禾箏上了樓。
階梯一節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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