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憋得通紅。
那樣子。
活脫脫像是被抓到偷錢的小偷,在警察面前急于辯解,可卻怎么都說不通,只能加大音量。
好像誰聲音大誰就有理。
方陸北被她這樣子嚇的不輕,“不是就不是,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搞得好像你出軌懷孕了一樣。”
“你才出軌懷孕了!”喬兒急的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可越是慌亂,露出的馬腳就越多。
電視機吵個不停,配合著喬兒反駁的話,更亂,更吵,鬧騰不停,可方陸北卻莫名清醒,那股清醒大概來源于對喬兒的了解,她雖然也有些任性,卻不常發脾氣,還是這么大的脾氣,除非是踩到她的尾巴,才會讓她這樣跳腳。
不再作聲。
方陸北仰著臉,靜靜凝視了會兒,靜等著喬兒將那口郁氣吞吐而下,然后恢復如常的面色,對上他的眼,又慌亂躲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