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跑去說的,說看到禾箏今天在醫院,還去孕檢,說她給季平舟帶綠帽子。”
沒注意到喬兒的表情正逐漸垮下。
方陸北越說越來勁,“她真是夠扯淡的,還說是親眼看見。所以我來問問,她去醫院你應該知道的吧?她真去了?”
回答他的是沉默和電視機內的一陣雜亂音樂。
轉眸去看。
喬兒已經坐在了冰涼了的地板上,腳踝皮膚貼在地上,涼意刺骨,蔓延到臉上,是從天而降的驚恐。
這表情就好似被方陸北說中了一樣。
他突然又不太好的預感,“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會是真的吧?方禾箏真的在外面亂搞?”
“你們胡說什么?!”喬兒騰坐起來,又急又亂,舌頭打了結,“去醫院就是懷孕了嗎?真可笑,就是身體不舒服才去的,照這么說,每天去醫院的人那么多,難不成都是懷孕了嗎?!”
她激動的聲音都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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