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付韻說的“好好的”是什么意思。
禾箏有脾氣,季平舟也有,但現在大部分時候是他在謙讓道歉,連臺階都不需要,也不要面子,該討饒的時候,一秒都沒遲過。
送走了付韻她便跟著季平舟回了和風苑。
她在廚房忙,季平舟便在外面鼓搗新買的無人航拍機,他對需要安裝的東西一向沒天賦,組裝半天也沒能弄好。
一如當初那臺清洗機。
禾箏做好飯出來看到他還坐在地上對著那幾個零件拼拼補補,只覺得好笑極了。
忘記摘下圍裙,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在季平舟身邊的位置擠著坐下,將臉頰搭在他的肩上,輕嘆一聲,“吃不吃飯了?”
季平舟身上有股韌勁,無論是對人還是對這些沒有溫度的東西。
都有種勢在必得的架勢。
不完成就絕不喝水吃飯,學習時是這樣,生活中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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