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里?”
“嗯。”
付韻的病還沒有完全好,甚至還有反復的可能,禾箏一直不放心,才讓她留在這里,這么一來,倒以為她走是因為季平舟,“媽,我們還沒怎么樣,您不用這樣?!?br>
“我走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付韻一點都不介意她跟季平舟的事,是打心底里不想去阻攔,“你在他那兒我還放心,總之年后你哪兒也別去,就跟他在一起,知道嗎?”
自從生病,再到病好,付韻從內到外像是變了一個人。
從前的她迂腐古板。
現在卻豁達不少。
就連身上的氣度都變了。
禾箏雖然有疑問,但卻不打算問的太明白,“好,我知道了。”
付韻拍著她的手背,“把那塊玉帶上,過完年我再回來看你,跟舟兒好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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