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它們都成了雪花的棲身之地,有了那些雪,光禿禿的樹枝也變得更好看,每條枝椏上都落著雪,才組成了滿園的白。
禾箏仰頭看著,滿是不解,“看什么啊?就看樹啊?”
季平舟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走到了樹干旁。
他雙手裹著樹,輕輕搖晃,碎雪紛紛往下落,景象宛若大雪,美是美,可更重要的目的是惡搞,禾箏脖子里頭發(fā)上都掉了雪,冷的她打顫,回頭便是喊叫,“季平舟!幼稚死了!”
她追上去抄起一把雪就往季平舟身上砸。
他也不跑,就等著她追上來往自己身上砸雪,樂在其中,等她報(bào)復(fù)夠了,還坦然笑著,“舒服了吧?”
“無聊,都是雪,”禾箏拍著頭發(fā)將雪弄掉,季平舟也在后面幫她清理。
“你這是無理取鬧,你喜歡雪,我?guī)阃妫€不高興?”
“高興,我高興死了。”
這話聽著就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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