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聽的就是這個(gè)意思?!?br>
以為季平舟開玩笑,卻沒想到他來真的,禾箏本就腿軟,這么一下,累的渾身乏力,第二天過了中午才醒。
沒看見季平舟在。
禾箏洗了把臉便下了樓,開了門,才看清院落里的一片綿延白雪,雪還不算厚,景觀卻也足夠美麗。
季平舟就站在那里,看見她出來,笑容立刻撥開,踩著雪挽住禾箏的手,“終于醒了,誰說的不脆弱?”
“你還說?”禾箏脫動(dòng)手指。
季平舟攥緊了,“不鬧,帶你看一個(gè)好玩的。”
他向來無趣。
能有什么好玩的。
禾箏本來就被抱著希望,被他牽著站在一顆小樹底下,樹葉都脫了,也分不清是什么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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