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泛癢,細細密密的觸覺攻擊著心靈防線,禾箏豎起胳膊想要將季平舟推開,他卻貼的更近。
吻再度貼來。
禾箏輕出了一聲,季平舟被她的反應逗笑,那一聲綿長柔軟,卻又漂浮著。
因為太近。
就連季舒那邊都聽到了一些,“禾箏姐?怎么不說話了?”
她正忍著要開口。
季平舟卻又笑,這一聲季舒聽的清清楚楚,也猜到了大概,語氣一重,在電話那頭大罵,“季平舟,你真不要臉!”
說完便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
禾箏紅了半個耳朵,試圖將他的手拿出去,他卻怎么也不離開,她忍不住罵,“你怎么這么色?”
“色嗎?”季平舟收攏掌心,“待會還有更色的呢。”
季平舟溫柔,也是掠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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