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姐面前禾箏還能維持下溫柔的姿態,等她關上門離開了,她才垂下嘴角,忍不住沖季平舟埋怨,“你怎么沒告訴我陳姐在?”
“她在怎么了?”察覺她生氣,季平舟湊過去在額頭吻了下,“以前的時候,她不都在嗎?”
可那時候他可沒有這樣沉不住氣。
就算是親吻,大部分都是在關了燈之后的事情。
禾箏每次來都刻意避開陳姐,也總有避不開的時候,“被她看見了怎么解釋?”
“不用解釋,她心里有數。”
季平舟受傷后就變得依賴人,性子里的臭毛病完整無遺的展露了出來,又有些小孩子氣,禾箏有時拿他沒變半點辦法,進了門連口水都沒喝,便被他抱著,吻悉數往臉上落。
這是他們以前的家。
獨獨兩個人的家,天花板的顏色都一樣,那盞燈還是裴簡幫著挑的,那時季平舟沒有時間管這些瑣碎,禾箏以為裴簡了解他的喜好,最符合他的審美。
讓他一起跟著挑。
結果季平舟卻說裴簡跟他完全是反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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