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喘吁吁地坐下,頭都被他氣的脹痛。
這些天的漫漫寒夜都是季平舟一個人度過,在這個病房里,聞著那股熟悉的藥品氣息,看著外面的天,有時從早到晚,晨曦升起,夕陽掉落,有時又是月亮高高掛,到朝霞絢爛。
每一分每一秒,已經不是難熬能夠形容的。
怎么可能還吃得下飯。
終于等到禾箏來,又是匆匆一面,以前住在北棟,他從不覺得兩人的時間如此珍貴,“禾箏?”
這一聲將禾箏的氣打消了。
“又要干什么?”
“你最近很忙?”
季平舟消了那股孩子氣,人就變得認真,這份認真又讓人心疼,因為眼神都變得脆弱易碎,禾箏恍然怔住,實話實話,“最近有點,不忙了就會經常來看你?!?br>
“等你不忙了,我就出院了,你上哪兒看我?”
他想要的答案不只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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