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遞過杯子,“別生咽。”
“就這樣喝嗎?”季平舟又沒有自知之明的開始犯病,“陳姐都會拿吸管的。”
“吸管在哪里?”
“你找找。”
從床頭柜的位置開始,抽屜里每個角落都翻了,哪里有吸管的影子,禾箏放下水杯一層層翻下去,季平舟自知沒有吸管,就是想找點借口,讓她多留一會兒。
找了一圈,禾箏終于不耐煩,撂挑子不干了,“這樣不能喝嗎?”
季平舟搖頭,“要不然你喂我喝。”
禾箏單純地站起來,想要扶他,季平舟卻面無表情地仰著頭,“我是說讓你用嘴喂我。”
摁在水杯上的指節從松散變得緊迫,逐漸泛白,一點點收緊,直到水波面晃出波紋。
如果季平舟現在不是傷患。
禾箏恐怕已經將這杯水潑到他臉上了,“噎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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