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雖然不算明亮,但季平舟盛在眼睛里的笑意清明,禾箏不知道他在樂什么,“你笑什么?”
“我沒笑。”
論表情,他確實沒笑。
像是糾纏不過,禾箏只好放下藥,穩住心緒,也不再催促,“那為什么也不吃飯?”
季舒經常跟她打電話聊季平舟的情況。
她太忙,哪有時間聽這些。
最近剛忙完,這才被季舒勸的沒有辦法,抽空到這里來,季言湘最近都沒來,上次的事對她打擊不小,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來為非作歹。
可季平舟的情況還是沒有好轉。
連飯也不吃,仔細看去,才發現他的五官更加分明了些,他回答的坦然,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不好吃。”
他這輩子住院最久的也就是這兩次了。
一次為她失明,一次為她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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