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般乞求的目光下,禾箏只好坐下,但言語間還是少不了催促,“快吃藥。”
季平舟是摔到了腰,腦袋也摔了。
但不傻。
知道她又來這一套。
像完成任務似的,哄他吃了藥就會走,別看現在溫溫柔柔的,待會就會翻臉不認人。
就像那天。
一切都很和諧,方陸北來了,她就立刻又換回了那張冷臉,好似在此之前的溫情都是假的。
季平舟有些怕了,“我現在不想吃。”
“先吃了。”禾箏將水倒好遞到他嘴邊,水還是燙的,她的不耐也寫在臉上,恨不得逼他吃下去。
可季平舟卻一點不惱。
反而樂意看到她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比虛偽的笑真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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