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就是你!”魏業(yè)禮站立不動,“每天嘴里不干不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你聽好了,你今天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你母親,我倒要看看,季家是怎么管教人的,竟然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要是讓別人聽去了,難堪的不是你一個人!”
“小舒還沒結婚,舟舟剛被你搞的離婚,怎么,你想一家子都跟著你的婚姻一起陪葬?”
季言湘屏息,瞪紅了眼。
“他們有你這樣的姐姐,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外面爭吵不休。
病房內卻被金黃的暖光包裹,季平舟松開了門把手走過去,手背因為拔針處理不當已經腫脹,他低頭看著禾箏,她抬起頭,眸光流轉,哀哀切切。
頭發(fā)被撥開,季平舟垂下臉,柔和地吻在她的額頭,將她抱進懷里,雙手似有若無地在捂著她的耳朵,不想讓她聽到那些。
禾箏閉上眼,將臉埋低了,氣息沉重。
這對她來說早已經不算什么,這些年季言湘給她的傷害身心都有,一句野種,是雞毛蒜皮,也不痛不癢。
季舒和季平舟都有為她說過話,可他們不能像魏業(yè)禮這樣,以長輩的姿態(tài)來教訓她,讓她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里,又毀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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