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禾箏的臉也白了,季平舟坐不下去,忍著痛拔下針管,忽然起身,鞋都來不及穿便奔過去。
卻還是晚了。
季言湘已經吼了出來,“就憑她是個野種,是私生女,就配不上!”
季平舟的掌心貼在門把手上,涼意流淌到心臟,不等他開門發作,他跟禾箏便一起聽到了季言湘被打的聲音,是一巴掌,很重,依靠聲音判斷,再重一些,牙齒恐怕都要被打掉。
季舒錯愕地捂住嘴,險些叫出聲。
正要上前,裴簡卻將她拉到身后護著,眸色逐漸恢復了溫度。
季言湘正站在中間,捂住臉,怔怔的,久久回不過神。
可魏業禮已經垂下了手,面色掀起一陣風暴,那神色讓裴簡清楚。
季言湘如果不是女人。
恐怕就不會只是一巴掌這么簡單的了。
思緒回籠,季言湘轉過臉,幾乎驚叫了起來,分貝震耳,“你憑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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