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什么事,她就是孤立無援的。
季平舟始終沉默,禾箏也不再問,拿出手機便要給家里人打電話,電話還沒播出去,隔壁便有了聲音,“我等你一天,換你這一天,不過分吧?”
手指在屏幕上觸不下去。
禾箏將手機放回原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活生生像是個任人擺布的玩具。
車停在酒店樓下。
房是季平舟早早訂好的,只是日期是昨天,現在還需要續一天,他去辦手續,禾箏便坐在大堂等,等的眼皮僵硬,忍不住要睡過去,手才被牽起來,季平舟掌心是暖的,好似連著心跳。
禾箏沒有掙扎,掙扎無用,反倒會激起季平舟的情緒。
乘電梯上到四十多層。
她連這里的景觀都沒看清楚就被季平舟帶進了房內,黑暗全攏,還沒適應這樣的暗,清晰的落鎖聲“砰”的一下,沉沉壓著腦中的弦。
弦斷的那一刻是季平舟壓上來的吻,禾箏轉臉要躲過,卻被他雙手固定著臉,被迫仰起了,身子被抵在墻角,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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