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是季平舟在開車,也沒有再像上次一樣頻繁讓路,倒不怎么生澀,好似熟悉了許多,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也不覺疲倦。
路上禾箏跟他吵了好幾回,吵累了便休息會兒,以此反復。
凌晨時終于熬不住,睡了過去。
醒來后車子已經從燕京跨到另一個城市,她沒能看到指引牌上的字,也不知道這里是哪兒,地上滿是深陷的雪,平整純白。
在一片霧與霜之間蘇醒。
她慢慢看清了這里的風景,在一片白雪皚皚中,她轉頭,看向季平舟,他目不斜視,看著窗外,依舊在專心開車。
可禾箏卻坐不住了。
處于陌生的環境,就證明她完全要被季平舟擺布著。
“這是哪兒?”
她客客氣氣,就是不想惹惱季平舟,誰知道將他惹惱了以后會發生什么。
何況這里又不是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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