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看見他們那樣親密的時候。
他忍不了。
禾箏被那一聲震懾到,腳趾下意識在鞋里輕縮了下,肩膀緊貼著門,“你干什么?已經(jīng)很晚了,我真的要回去了?!?br>
“你也知道很晚了?”
她啞然。
有些憶起了那日和他的約定,“我忘記了……”
“你根本是在騙我,對嗎?”季平舟脆弱而凜然,這么等一天,將他所有耐心都消化了,“就像你騙為方陸北墮胎的女孩兒一樣,先騙,然后就不管死活了,對嗎?”
禾箏說不出話。
他卻有許多話要說,“我在你心里就跟那樣的人是同等的?”
當(dāng)初站在方家門外,看著那個姑娘又哭又鬧,甚至要跪下來求方陸北,最后卻被方禾箏的兩句話哄好,他覺得可笑,也替人悲哀,可時至今日,他又何嘗不是被她誘哄的受害者之一。
禾箏沉寂了繁復(fù)的情緒,瞳孔微澀,“你是不是在這里等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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