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拉硬拽中,禾箏呼喊了幾聲求救,可這個時(shí)間,又是冬夜,四下一個人都沒有,她呼救無用,掙扎無用,拳打腳踢更是浪費(fèi)自己的力氣。
才坐上車,接觸到熟悉的環(huán)境,才知曉是季平舟。
被驚嚇后的余韻便是山雨欲來的風(fēng)暴。
季平舟才坐上車,便被禾箏從側(cè)邊扇過一掌,刮著皮肉,應(yīng)該疼的,可他卻什么知覺都沒有了,渾身只被一顆蓬勃的嫉妒心燃燒著。
“你發(fā)什么瘋?!”禾箏臉頰有凍傷,唇上也有傷口,這一聲朦朧又嘶啞,痛而顫。
季平舟卻隨著車廂內(nèi)沉悶的空氣一同沉默。
“開門,讓我下去,我不想跟你吵架!”
她揉著手腕,那一番拽,弄得骨頭散架的痛,“季平舟,你聾了是不是,我說開門,我要下去!你要發(fā)瘋回家里去,那么多人圍著你繞,捧著你,你來折騰我干什么?!”
“你說呢?!”
印象里季平舟從沒這么吼過人,捏著方向盤,手腕完全要折斷似的在顫抖,他轉(zhuǎn)過眸,紅了一圈,暗沉的影光截開了他的面龐,一半悲戚,一半悲憤。
被騙,被忘記,他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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