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色欲熏心的男人,于是只好穿著被弄臟的衣服坐在客廳,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里的畫面。
樓上的水聲停止,他半杯茶也喝完,喉嚨真的像被巖漿滾過,燙成平地,流淌著血,再難以開口。
以為禾箏會下來了。
她卻在樓上喊,“季平舟,上來。”
自然而含著嗔怪的腔調,好似從前無數個溫情反復的夜里,她叫他的名字,擁他的腰,將彼此當做此生摯愛,真情以待。
季平舟放下茶杯,由衷的摸不透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可盡管知道那里有不知名的危險在等他,他還是去了。
鞋底柔軟,踩在臺階上聲音很細微,甚至沒有禾箏在浴室里用干毛巾擦頭發而產生的水珠飛濺聲響。
他立在外,鼻尖嗅到了最濃郁的一抹香,是從禾箏的皮膚和發根飄搖出來的,很自然,一點都不像人工生產,她的頭發亂糟糟,也潮濕,好些沒擦干就散在了背上,水一直在滴,在那件本就單薄的青色長裙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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