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被暖風烘烤的有些變了質,在空氣里一路蜿蜒至下,彌漫在一樓客廳,因為水聲,季平舟不得不將電視機打開掩蓋那些聲音。
近來的廣告很惡俗,無非是將一句洗腦的廣告語在一段十幾秒的片段里反復讀上幾遍,從而讓受眾不得不記得這個品牌。
可今晚這些洗腦式的東西卻成了背景板,背景音,季平舟沖了熱茶,想禾箏出來時能喝一些,他站在一樓,聽覺里卻滿是花灑里的水聲。
這聲音太清晰,一點沉悶感都沒有。
讓他懷疑禾箏有沒有鎖門。
屬于男人那點無窮的想象力在此刻繪聲繪色的演出在他腦海里,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君子,除卻那些浮華的外在,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男人。
會為女人折腰的男人。
茶香醇厚也甘甜,后勁是苦的,季平舟站在吧臺,努力讓自己不去想禾箏那張臉,他喝茶的時候被燙到,灑出幾滴,衣服也臟了。
條件反射的想上樓去換衣服。
腳踏上了臺階,轉念卻想,要是她真的沒關門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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