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七點半。
新聞結束。
主播播報著天氣氣溫,說起最近有雪,更是火上澆油,禾箏聽了就氣,指著電視大罵,“好歹是個衛視臺,天天造謠假消息,說下雪,雪呢,我怎么沒看見?”
季平舟從樓上拿了幾條領帶下來扔進去,看著她發笑,“南方不怎么下雪,你一個南方人還不知道?”
她扯著領帶說丑,氣得一把扔出去,跪在地毯上,仰著水涔涔的眸,欲哭無淚,“你外公那邊是北方吧?你去了就能玩了,真好啊。”
她感嘆,也是諷刺。
季平舟撿了地上的東西跟她一起收拾,細聲哄著,“雪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禾箏那時還小,對大自然的一切都覺得新奇,作為南方人,每年見過的雪只有平鋪的一層,連雪球都積不起來,滿眼都是羨慕,所以才大膽提議,“要不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
“雪?”
她點頭。
那靈動又水嫩的小眼神讓季平舟不忍拒絕,可又不得不拒絕,“雪怎么帶?別鬧了,趕快收拾。”
禾箏聽了就不高興,坐在地上,手托著下巴,微微嘆氣,“男人啊,沒在一起的時候說要給你摘星星摘月亮,在一起了連這點小心愿都不滿足,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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